,让他们不再被排除于正统仕途之外。
但是王安石一下台,这套体系就被废除了,因为王安石对胥吏阶层的变革触及到了整个古代中央集权体制的核心。
这整套“皇权——士大夫——胥吏——百姓”体制的最终导向就是为了稳定。
稳定的核心在于分配,再由第一级的既得利益者进行二次分配,可以是合法的输送,也可以是灰色的寻租,这是一个结构性的能够渗透到社会的最底层的问题。
在这个体系逻辑中,“浪费”和“低效率”是必须的,因为胥吏这个阶级本身也是下一级分配的来源。
而混淆士大夫与胥吏的界限,其实就是打破原有的分配格局,将组织改造为“效率型”的组织,此时需要跟随变革的,不仅仅是一时一事,比如说吏员的待遇和监督,而是整个社会的运行逻辑。
要想变法成功,所花费的代价就是一场“革命”,或者是经济上的,比如殖民扩张;或者是政治上的,比如英国内战。否则,这些效率无处释放,就只能是像秦朝这样强盛而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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