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监大人计较。”
徐安脸色微变,文一沾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口道,“纪大人,话别说得太过了。”
纪鹏飞微笑道,“文大人若认为我话说得太难听,何不将我的‘难听话’记下来,呈给圣上知道?”
向和畅笑道,“纪大人打的好主意啊,”他转头对文一沾道,“文大人可要仔细,别上了纪大人的当了。”
徐安的脸沉了沉,转而又堆起了笑容,对文一沾道,“是啊,文大人若当真将此话记了下来,呈予圣上阅得,圣上绝不会说纪大人的半点不是,而会将此话,认作是纪大人的情急之言,反倒会以为是我仗势欺人,擅用职权诟辱朝廷命官呢。”
文一沾朝两人分别笑了笑,又圆场道,“纪大人是无心之言,圣上日理万机,我断断不会拿此话去叨扰圣上。”
纪鹏飞道,“文大人不必替我说话,”他朝徐安微微一笑,“徐侍监侍从圣上多年,绝非是同寻常内侍一般的……”
文一沾打断道,“我没为纪大人说话,我是在替徐侍监抱不平。”
纪鹏飞看看徐安,又看了看文一沾,道,“是么?”他微笑道,“我不如文大人八面玲珑,因此才会错了意,文大人可别往心里去。”
徐安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这时,姚世祉笑了一声,开口道,“其实,徐侍监大可不必踟蹰,方才纪大人已然招供了,那转卖投献土地的法子确实是纪大人出的,那么……”
向和畅接口道,“姚大人,徐侍监是圣上亲命的监勘官,审理此案时,与你我平级,你怎可将徐侍监作一般内侍使唤呢?”
姚世祉道,“向大人难道没看出来?纪大
第一百八十七章 自视甚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