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此意,但我说句稍稍僭越的话,周大人可别传给周太师知道,”他顿了顿,用一种似是玩笑般的语气道,“我觉得,周大人是将做官当成了一场可有可无的游戏,赢了固然好,输了也不要紧,翻盘再来就是。”
“自然了,周大人不是寻常人家子弟,又有周太师在背后把关,手上的筹码多得很,想在哪儿坐庄都行,总有人陪周大人玩乐,哄周大人高兴。”宋圣哲的语气渐渐微妙起来,“可做官却不是这样,官场上的利益厮杀从来都是你死我活、血肉横飞、势不两立,这人的姿态,就是既丑陋,又下作,断断是好看不起来的。”
周胤绪闻言,沉默片刻,问道,“宋大人是觉得,我太过留意我的‘姿态’了,对吗?”
宋圣哲点了点头,道,“对。”他又微笑道,“但我能理解,周大人出身好,那种如狼似虎的下作‘穷相’,周大人别说做了,就是有意去装,也是装不像的。”
周胤绪扬了扬嘴角,“宋大人可真会恭维人。”
宋圣哲认真道,“不是‘恭维’,我是真心觉得,周大人真正的本事,实则都还没用出一成呢。”
周胤绪又摇了摇头,这回他没接宋圣哲的话,而是转而问道,“那宋大人以为,要做出怎样的一种‘姿态’,才算是真正地‘想’做官呢?”
宋圣哲想了想,笑着回答道,“大约,就像彭大人那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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