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若说错了话,还请两位大人多多包涵。”他顿了顿,又道,“我委实不是王介甫那般执拗刚傲之人,两位大人若能常常指教于我,我不胜感激。”
宋圣哲笑眯眯道,“周大人客气,”他看了看周胤绪,又笑道,“我最欣赏周大人‘存疑必问’,我自然便‘有问必答’。”
周胤绪有些不解道,“我‘存疑必问’,不过是我资历尚浅,又无经验,宋大人为何说欣赏我这一点呢?”
宋圣哲笑道,“周大人有所不知,这‘存疑必问’,且‘问得坦荡’的新官可是少之又少,许多刚上任的新官,不是一意孤行、罔顾乡情地想创新成绩,就是对乡间情形敬而远之、避之不及。像周大人这样切切实实针对乡情发问的新官,却是极少的,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因此,我欣赏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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