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朕‘示忠’了。如此一来,‘可用’之人将越来越少,到那时,朕就是再念及‘忠臣’的好处,也是补救不及了。”
安懋显然是话里有话,徐安却不敢根究安懋这番话的来源,只是喏喏应着。
安懋轻轻地弹了一下桌上的那本折子,一锤定音道,“动刑的事体,且先搁一搁罢,让他们再审审,要是再过一个时辰,这纪鹏飞还是不松口,”安懋微笑道,“就让那杜韫玉进去,与他当面对质罢。”
徐安一愣,随即应声道,“圣上英明果决,奴才钦服。”
安懋笑了笑,拿起一旁的笔往面前的折子上批示了起来,他一边写,一边轻声道,“徐安啊,朕想去禁苑了。”
徐安不由抬起了头,“圣上……”
安懋没理会徐安想说什么,似自言自语般继续喃喃道,“朕想朕的那幅《千里江山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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