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步子却走得极稳。
杜韫玉走在纪鹏飞的后面,临走经过文一沾身边时,也瞟了一眼文一沾面前摊着的录本,却也什么话都没多说。
几人一走,御史台负责记录的小吏亦行礼告了辞,走时还轻轻合上了门。
屋内只剩下徐安与文一沾两个人。
文一沾还握着笔,对着面前的录本悬而不决。
徐安站了起来,走到文一沾身侧,“文翰林,”他淡淡道,“可须奴才伺候笔墨?”
文一沾的喉结动了动,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纪大人方才并非是想对徐侍监不敬。”
徐安面无表情道,“我知道,”徐安随口吟道,“‘近贵全为聩,攀龙即作聋。虽然三个耳,其奈不成聪’,‘近贵’、‘攀龙’二词皆有言外之意,更何况,纪万里还特意说了‘姓徐不姓聂’,又说‘名不符实’,”徐安淡笑道,“既‘不姓聂’,自然便‘无三耳’,又哪里能应了‘其奈不成聪’呢?”
文一沾轻轻地搁下了笔,“徐侍监好气量。”
徐安笑道,“文翰林谬赞了,”他的语调中透着一丝少有的俏皮,“唉呀,我原来还想让文翰林将这录本涂了去呢,被文翰林这么一夸,我都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文一沾淡淡笑道,“今日清晨,徐侍监还同我说并不仰慕司马子长,又如何会学了司马子长的小肚鸡肠去呢?”
徐安哈哈一笑,“完了,完了,被文翰林捏住话柄了,”他半真半假道,“看来我不拉纪万里一把,也是不行了。”
文一沾笑了起来,他拿起笔,作势朝徐安“命令”道,“那便请内侍监大人伺候笔墨罢。”
第一百九十五章 怆然泪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