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形同地方官,这其中牵扯的,就不止‘投献’一事了。”
徐安立刻道,“圣上从不是猜忌的……”
文一沾道,“对,圣上绝不是多疑的袁本初,”他道,“方才在纪万里面前,徐侍监就已经说过这句话了。”
徐安道,“既如此,文翰林便不该顾忌至此。”
文一沾抿了抿唇道,“昔年官渡之战时,魏武帝顾忌的,也不是袁本初。”
徐安又一愣,他想了想,道,“袁本初虽刚愎自用,但昔年郭图所谮也不无道理,‘夫臣与主同者昌,主与臣同者亡’,袁本初因而猜忌沮授,分典统军,也是情理之中。‘御外知内’,人主之所忌也,袁本初多疑不假,但评其为志大才疏、色厉胆薄,终究是有失公允。”
文一沾笑笑,并不答话,而是合上了面前干了墨迹的录本,起身双手递给徐安,“徐侍监论得妙。”
徐安知道这代表文一沾并不同意自己的观点,他却也不再多论,只接过录本,又行礼道,“辛苦文翰林了。”
文一沾回礼道,“为圣上办差,不敢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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