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
“五弟,你墨着得不好,”徐知温淡淡道,“活羊都画成死羊了。”
徐知让搁下笔,“……我还是,回我院子里画罢。”
徐知温道,“随你,”他拿开桌上的红木松鹤镇纸,抽出徐知让的画,扔进桌脚边的字纸篓里,“反正你的心思也不在作画上,我料想你回去了更画不好。”
徐知让垂下手,“嗯,是啊。”
徐知温看了徐知让一眼,往他身侧跨近一步,重新铺了纸,挽起袖子,伸手拿过笔,道,“五弟,你来瞧,这一笔里头的浓淡……”
徐知让轻声打断了徐知温的话,“大哥,那个上邶州经略使是不是要死了?”
徐知温手中的笔触到纸面上,晕染一片。
徐知让又道,“灌了银朱粉进去,再堵上嘴,临死前筋脉挛络,痛苦万分,连喊都喊不出来。”
徐知温收了笔,盯着纸面上的那团黑墨,道,“这笔我没画好,五弟你就别看了,待我再画一回好的罢。”
徐知让道,“大哥,你手上的力道没掌握好,怎么画都是不对的。”
徐知温刚想落笔,闻言堪堪住了手,悬臂空中,“方才是你一直在同我说话,才分了我的心,我手上的力道,一直是把握得很好的。”
徐知让默然,少顷,闷闷开口道,“我觉得不好。”
徐知温放下了笔。
徐知让见状,立刻闭上了嘴。
徐知温将桌上的纸扔进了字纸篓里,“是啊,我现在是教不了你了。”
徐知让不作声。
徐知温道,“所以,五弟你还是回去画罢,画不好也无妨。这画
第一百九十九章 力道轻重(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