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可我又想,若你当真要封你三妹当‘国后’,也不必非要应了‘圣人之相’,”周惇淡笑道,“你只须做了下一个‘周太师’,就能遂了你‘封后’的心。”
周胤微浑身一凛,接着就要往下跪,被周惇出声阻止了,“我方才也说了,‘孝字论心不论事’,臧隐,我与你论的,一向是‘心’。”
周胤微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良久,才轻声道,“是饭菜,是御史台的饭菜有问题。”
周惇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道,“好,这一下,是正中要害。”
周胤微张了张口,声音发虚地辩解道,“葛执均确实是不知道的。”
周惇道,“是啊,他要是知道,就不会按着纪万里的脑袋要他吃了罢?”
周胤微道,“……是儿子办事不周。”
周惇没责怪他,反而笑道,“无妨,只是此事给了你我一个教训,”他似感叹般道,“这‘酷吏’难为啊。”
周胤微偷眼看了一下周惇,又道,“不过儿子猜想,当时,杜怀珠他……”
周惇抬手,做了个止住的手势,“臧隐,你有没有想过,你三妹苦心造诣地编了那些话来哄你,目的就是为了要你别轻易对纪万里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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