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道,“这是自然,孤对孤的亲弟弟是再了解不过了,”太子的眼神微沉,“他啊,是绝不甘心自己的东西白被人夺了去的,孤借他的点子写文章讨了番巧,他心里定是不好受的。他肯忍气吞声,定是笃定能从孤这儿讨了更大的便宜去呢。”太子微笑道,“棋逢对手,既是如此。”
朴丽娥的抽泣声渐渐变小了,她将脸埋在掌中,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濡湿了地毯。
太子转回了身,他对着几上的残局,半是感慨道,“论起棋技来,孤着实,是比不上他的。”太子微笑道,“于琴棋书画四事上,父皇夸他,夸得最多,赞孤时,却只赞‘会识人’了。”
朴丽娥闻言,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她直起了身,睁着一双泪眼看向太子,“殿下,奴婢、奴婢……”
太子慢慢伸出手,轻轻地拭去了她的泪水,温声道,“你怎的怕成这样子?你长得美,孤又怎么舍得因这一局棋而杀了你呢?”太子又笑了,“你忘了?孤前几日还说过喜欢你,要绞了你的脸,让你只对孤一个人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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