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文翰林,”他直起身,探究道,“却不知,文大人所说的是哪一句?”
文一沾吟道,“是‘乱流趋正绝,孤屿媚中川’这一句。”
姚世祉瞥了文一沾一眼,对向和畅道,“文大人所引,与向大人取自同一诗中,向大人着实不必自谦,”他亦微笑道,“文大人确实以为向大人引得那句更好。”
向和畅抿了口茶,“文大人好才情,我自愧不如。”
文一沾道,“此诗为谢康公所作,要论才情,我哪里及得上谢康公呢?”
向和畅浅笑了一下,转向姚世祉道,“姚大人快别说我谦虚,要论自谦,我又哪里及得上文大人呢?”
文一沾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姚世祉听出话音不对,于是他微微一笑,并不去接向和畅的话。
屋内又安静了下来,半响,向和畅又打破了沉默,“论其谢康公的文作来,不得不提的,就是那篇《山居赋》了。”
文一沾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碗热茶,似敷衍般随口附和道,“是啊,当真绝妙。”
姚世祉道,“昔年谢献武居太康湖,拓‘始宁墅’,江曲起楼,傍山带江,尽幽居之美,后谢康公又以文赋之,名播天下,可谓是一段佳话了。”
文一沾垂下了眼帘,看着碗面上漂浮着的细碎茶梗,就听向和畅接口道,“《山居赋》名扬天下不假,但也,”他瞟了文一沾一眼,“实在称不上是‘佳话’。”
文一沾抿了口茶,似半开玩笑道,“姚大人听见了罢?向大人这是在借典讥讽你我呢。”
姚世祉对着两人笑了笑,亦似半开玩笑地回道,“我只听出向大人是在讥讽我
第二百零五章 自古良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