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人该寻谁说理去?”
司户参军又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他连连躬身道,“两位大人放心,小的定会好生去乡间看着的,”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再说,各乡的知县大人们,也会尽量从中调停,安抚乡间百姓。”
罗蒙正笑了笑,低头轻轻地吹着茶道,“实在不是我和傅大人多心,只是,”他呷了口茶,转头看向傅楚,“这‘活人’、‘死人’来回倒腾的法子,是从前纪大人一直在用的;如今,纪大人不在了,我和傅大人也实在是看腻了这些花样,因此便特意提醒你一句,”罗蒙正转回头来,似轻描淡写地说道,“小心,别落得和纪鹏飞一样下场。”
司户参军猛地一激灵,抬头看了看罗蒙正,又看了看傅楚,满喉咙的话竟一句都说不出来。
罗蒙正又道,“还有,中元节后,新一任的上邶州经略使就要入职了,我和傅大人可不想旁人一来上邶州,就落了个‘治理无方’的名声。”
司户参军点头点得幅度更大,“是是是,小的绝不敢污了两位大人的名声。”
罗蒙正道,“你也别怪我严苛,只是这新一任的上邶州经略使,是经兵部建议后,圣上特意指了派过来的,连我和傅大人都怕不小心慢怠了他去呢。”
司户参军觉得罗蒙正的话音有些微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追问了一句,“敢问是兵部的哪位大人,竟让两位大人如此严慎?”
罗蒙正浅笑了一下,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傅楚淡淡道,“是原兵部员外郎,齐得韬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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