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我若是广德军都督,也会多‘喜欢’周大人一些。”
周胤绪微微偏过了头,就听宋圣哲继续笑道,“文氏于琅州行善日久,这‘文大善人’的名头,且轻易脱不得呢。”
周胤绪道,“要真有心想脱,总还是脱得了的。”
宋圣哲微笑道,“文氏有心,旁人亦有心,周大人且再细读此条新令,文氏半官半商,自可接收庶民‘投献’,若是文氏接收田地后,再将名下产业‘转赠’他人,即使受赠者为‘官身’,亦不能算作违令罢。”
周胤绪抿了抿唇,“不能算作‘违令’,却可称得上是‘行贿’了。”
宋圣哲又轻轻拍了拍那个礼盒,浅笑道,“是啊,可以说是‘行贿’了。”
周胤绪沉默片刻,道,“宋大人的好意,我领了。”他伸手点了一下礼盒,又缩回了手,接着郑重道,“却有一事,我必须向宋大人说明。”
宋圣哲道,“何事?”
周胤绪一字一顿道,“纪鹏飞的死,与我没有关系。”
宋圣哲一怔,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与周大人无关。”宋圣哲说着,见周胤绪微微沉下了脸,于是慢慢止住了笑,只弯了眉眼道,“是我‘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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