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才好。”
王杰笑道,“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我挂了这画。”
徐宁应了一声,并没有否认,“奴才是不愿看到主子为徐氏所利用。”
王杰道,“我不用他,他又如何来利用我呢?”他微笑道,“他想利用我,就须得叫我用他,这样说来,真正‘用人’的人,不还是我吗?”
徐宁默然片刻,道,“主子既如此想,那奴才便不多言了。”
王杰看了看徐宁,道,“不知为何,你似乎十分厌恶徐氏?”
徐宁抿了抿唇,道,“奴才是为主子着想。”
这句话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但王杰并没有追问下去,只是将画复卷了起来,“我挂幅喜欢的画在自己院里而已,难道还有人能借此作什么文章不成?”
徐宁知道王杰主意已定,再劝无用,便应道,“好,奴才这就找人替主子挂上。”
王杰“嗯”了一声,微笑道,“这就对了,反正宫里又没有‘取景箱’,谁要是想借此生事,再摘下画来烧了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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