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叹道,“说是府宴大约脱不开身,来了也是匆匆敬一杯酒罢了,怕节日里还扰我们破费,于是便不来了。”
文一适笑了一下,“这时节里敬而远之,聪明啊。”
文一夔也笑道,“是啊,他是怕他一来,这圣上刚颁下来的‘土地新令’就在琅州‘不攻自破’了。”文一夔微笑道,“大哥说得没错,周见存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文一适笑道,“对,我早说了,这‘孩子’轻易碰不得,要是谁让这‘好孩子’变得‘不听话’了,他父亲可要来寻不自在了。”
文一适一说“孩子”这个词,语气就不免变得诡异了起来,文一夔笑了笑,算是应了,接着转而道,“周见存不来我们这儿,还能去哪儿呢?”
文一适悠悠道,“这可不好说了,琅州的乐子多不胜数,周见存既,”文一适加重了字音,“‘也’不喜欢‘任意车’,那么,他一定是寻与他志趣相投的友人去了。”
文一夔会意一笑,“必是了,必是了,琅州的官、营伎皆是妩媚动人,想来,这周少尹年少风流,定沉于温柔乡、醉于旖旎林中去了。”
文一适不由大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了下来,“反正啊,我们是请过他了,他不愿来,是他的事,这情面上,已然是过得去了。”
文一夔摆了摆手,又将话题转移到手中的信上,“那……要不要让七弟妹给七弟再回一封信呢?”
文一适沉吟片刻,郑重道,“不必,缓一缓罢,过一阵子再说,”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道,“我们不妨先瞧一瞧,看琅州今年的秋赋准备怎么收。”
文一夔淡笑道,“
第二百一十五章 家信往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