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沾了赌,一时半会儿是觉察不出的,可长此以往,游戏下注时也免不了斟酌谨慎,一旦心里较了真,这假的,也成真的了。倘若染了这瘾头,以后琅州与我来往的人,恐怕更是少了。”
彭平康笑着喝了口酒,刚要开口,就听周胤绪又搬出了“四书五经”来,“且《尚书》有云‘玩人丧德,玩物丧志’,我倒想劝彭大人一句‘少打牌’呢。”
彭平康放下酒杯,似乎被周胤绪说得有些扫兴,“周大人放心,今日你我都不去文府,他们‘三缺一’,想打牌也开不了局。”
周胤绪“哟”了一声,“这‘麻将’竟有这么多讲究?想开局还必得凑整四个人么?”
彭平康道,“自然,‘麻将’须得四人轮流坐庄,故缺一不可。”
周胤绪半开玩笑道,“啊,这样说来,今日你我确是不该去文府的。”
彭平康道,“此话曾讲?”
周胤绪微笑道,“若众位大人都在,文好德必得为难要不要作陪打牌,打了牌又得为难让谁先坐庄,依我看,你我今日不去,倒落得大家轻松。”
彭平康亦微笑道,“说轻松,倒也不轻松,譬如说,现下我与周大人‘吃’酒,就十分‘吃’力呢。”
周胤绪笑了一声,“玩笑话,玩笑话,彭大人别往心里去,”他轻咳了一下,道,“我不会打牌,即使去了,众位大人开局,我只得作壁上观,如何会去争什么庄呢?”
彭平康亦似半开玩笑道,“那周大人要看牌,必得坐在范大人身旁看罢?”
周胤绪笑道,“我却想站着看呢。”
彭平康亦笑道,“周大人若有心想学‘麻将’,还是选定一
第二百二十一章 麻将骨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