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广默然片刻,没有回答徐知温的问题,而是接上了先前的话题,“我好久不见彭寄安了,不知他如今可好?”
徐知温道,“一切都好,”他直起身,“琅州虽不比定襄,但富饶多产,彭寄安在琅州,即使称不上‘如鱼得水’,也可说是‘怡然自乐’。”
徐广道,“此‘乐’非彼‘乐’罢?”
徐知温的睫毛颤了颤,微笑道,“父亲何出此言?”
徐广道,“你方才引颜子为例以问仁德,而昔年孔子以‘箪食瓢饮’赞颜子之贤,你又道彭寄安与你性情相合,我便猜测,彭寄安现下,亦并非是那‘安贫乐道’之人罢?”
徐知温笑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父亲说得是,”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依儿子看来,彭寄安还是与从前在定襄时一样,性子直,易相处。至于现下,他虽非‘安贫乐道’之人,但‘恬于进趣’,着实是个可交之人。”
徐广道,“我没说彭寄安‘不可交’。”
徐知温垂下了眼帘,“那么,父亲方才,是在意指儿子‘不可交’?”
徐广眉头一耸,道,“我也没这么说。”
徐知温默然不语。
徐广看了看徐知温垂下的眼睫,将目光移回桌上摆着的苏合香药酒上,“和厚,我是在关心你。”
徐知温淡淡道,“谢父亲关心。”
徐广道,“你若不希望我关心,以后这些事体,我就不再多问了。”
徐知温慢慢抬起了眼,“父亲,‘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是孔圣人一生之志。”
徐广一怔,就听徐知温郑重道,“父亲,彭寄安是儿子的朋友
第二百二十三章 友交而信(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