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道,“母后还与臣妾说笑呢,说二皇子听得四皇子早慧,嚷着四皇子是想到圣上要问他字义,因此早早背下了的,又说要去拿汉史难一难四皇子,看他究竟是不是真聪慧呢。”
太子微微一怔,反问道,“汉史?”他顿了顿,补充追问道,“前后二汉,将将四百年,可谓是源远流长,拿汉史去考四弟,似乎为难太过了罢?”
阮氏道,“殿下说得是,因此,母后吩咐臣妾说,希望殿下能对四皇子多加勉励,以……”她明显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汉书》赐……”
话音未落,太子“啪”地一声将手上的棋子落到了棋盘上。
阮氏立刻闭上了嘴,低下了头,佯装去看棋盘。
少顷,太子才慢慢开口道,“为何偏偏要赐《汉书》?”他微笑道,“依孤看来,读史该读《史记》最好,所谓‘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盖是如斯。”
阮氏低眉道,“……依臣妾想来,母后有此吩咐,多因二皇子意图所测之汉史,不在《史记》中,故而……”
这时,太子轻轻笑了起来,他指了指棋盘,像是对阮氏,又像是对自己叹息道,“看,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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