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适笑道,“我竟不知我能比得各位大人!”
彭平康理完牌,随手端过一旁的白露茶,朝文一适笑道,“旁的不提,文员外于这‘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一项上,就已顶了我们千百条去了。”
周胤绪侧转回身来,见牌局上应轮到范垂文出牌,但范垂文正垂眼码牌,在座无人催促,因此范垂文砌得不紧不慢,似是不着急出牌又像是在犹豫出哪张牌好。
文一适笑着“哟”了一声,道,“我可不敢承彭都督这句夸,”他看向宋圣哲,微笑道,“若仔细论起这一条来,在座又有谁能及得上宋长史呢?”
宋圣哲笑了笑,默认了文一适的说法,他看了彭平康一眼,轻笑道,“时节未至,彭大人现下就饮白露茶,怕是难解秋燥。”
彭平康掀开盖碗,袅袅雾气扑到他清隽的面容上,他抬起眼,朝宋圣哲微笑道,“可我却不爱甜羹,”他轻抿了一口,道,“依宋大人的意思,我又该喝什么好呢?”
宋圣哲亦微笑道,“依我看,彭大人该集一副‘十样白’,煨着乌骨白毛鸡来吃最好。”
彭平康合上了盖碗,复将它搁回一旁的几上,“是吗?”
这时,范垂文打出了一张牌。
宋圣哲悠悠开口道,“怎么不是?‘十样白’为古成方,这自不必说,更何况,”他抿嘴笑道,“彭大人那里,不是正琢磨着养鸡的事么?”
说罢,宋圣哲弯起了眉眼,对着范垂文打出的那张牌道了声,“吃。”
彭平康道,“碰。”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对视了一眼,彭平康扬眉一笑,伸手从桌上拿走了牌。
范垂文侧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恂恂不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