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适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复低下头码牌。
宋圣哲浅笑着接口道,“据说南边人的嘴刁,无论吃荤吃素,都能凭空生出许多别的花样来,彭大人可要多小心些。”
彭平康嚼下一叶柚子,轻笑道,“宋大人不必担心,军中饮食一向简单,只要正粟充足,我料想那位孟抚台也不是浮夸奢靡、作威作福之人。”
范垂文笑道,“可即使正粟充足,这招待抚台的席面上却也不能单只摆一道‘鸡’作‘荤菜’罢?”
彭平康微笑道,“那依范大人之见,若不摆‘鸡’,又该摆什么出来呢?”
范垂文笑了笑,道,“这可不好说了,我一不知那位孟抚台的口味,二也不好越过彭大人,去拿广德军的主意。”
彭平康笑了笑,拉长了音调“哦”了一声,尔后似调侃般道,“若依我说,合该去山上打几只兔子,摆一道野‘兔’出来,可比寻常家‘鸡’滋味儿更佳呢。”
周胤绪闻言,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他正想笑,就见文一适朝他这里似有似无地瞟了过来。
周胤绪忙偏过头去,作势要拿点心吃,这时,就听身旁的宋圣哲亦笑着回道,“这主意倒妙,蜀地的兔肉可是东郡名菜之一,不过依我说,这山上的野兔,又哪里能比得上家生的‘小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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