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眼,接口道,“这正粟足不足,彭大人向来是不问旁人的,怎么今儿竟一连提了几次‘正粟’,莫非,是这一局上‘吃’牌‘吃’得少了,连带着彭大人也跟着‘肚饿’了不成?”
彭平康笑道,“啊,我听出来了,宋大人是在笑话我牌技不佳呢。”他抿了抿嘴,道,“不过我也不是光这一局‘吃’得少了,现下才‘眼馋心热’起来,宋大人可别笑我迟钝啊。”
范垂文打出一张牌,笑道,“怎会?”他又低下头去理牌,“在座都不是刻薄人,哪里会笑彭大人‘眼热’?”
文一适碰了范垂文打出的牌,尔后笑着应和道,“是啊,我们还唯恐彭都督‘吃’得不够多呢。”文一适说着,伸手抓了一张牌,作势朝彭平康晃了一晃,笑道,“彭都督既‘肚饿’,我便先来喂上一喂,如何?”
彭平康哈哈一笑,尔后摆了摆手,朝文一适微笑道,“对,这便是为难的地方了。”彭平康说着,伸手拿过文一适手上的那一张牌,却不去看上头的花色,只“咚”地一声将它倒扣在硬木桌上,“‘麻将’牌赌的就是运道,若是让别人‘喂’了牌,输赢就没甚意思了。”
文一适闻言笑了笑,转回头后看了范垂文一眼,复低下头去,将被彭平康倒扣在桌上的牌拿了回来,“彭都督虽刚直,但似乎从不是那……”
彭平康微笑着接口道,“我虽刚直,但于这赌牌上头,总还是要强的。”
范垂文侧过身,撷起一块山药桂花糕吃。
周胤绪淡笑着开口道,“彭大人这句话,倒让我心生感慨。”
彭平康微笑道,“为何?”
周胤绪亦微笑道,“家父尝与我说起
第二百四十章 眼馋心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