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王杰,见王杰似乎心有戚戚的模样,便接着补充道,“我只是……刚进院儿时,见到四弟这边的那个木速蛮奴好像正从茶水房里出来……”
王杰恍然大悟,“对,二哥厌恶蕃奴,”他说着,朝安文歉意地笑了笑,“是我没想到这一点,竟让二哥进屋到现在都不好叫茶,白捱了渴了,都是我的不是。”
安文摆手道,“不妨,不妨,是我刁钻不过,”他微微笑道,“因着这一点,母后也常说我矫情呢,今日倒让四弟见笑了。”
王杰笑道,“二哥的‘茶品’与‘琴品’一样好,我可是一样都不敢笑呢,我若笑了其中一样,岂不是没的就辱没了另一样了?”
安文闻言,不由抚掌笑道,“好,四弟既如此称赞我的‘琴品’,我便将我最爱的一支曲儿告诉四弟,这支曲子虽说不上最好,但极符合我的‘琴品’。赶明儿四弟得了琴谱后,不妨多翻来看一看。”
王杰问道,“不知是哪支名曲儿,能得二哥如此青眼?”
安文微微一笑,道,“是景桓侯所作的,《霍将军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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