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弄花瓣的手,转过了身来,“我清楚纪万里的为人,我知道他是无辜的。”
彭平康的神情波澜不惊,“是么?”
孟宁昂道,“我与纪万里,同是光启二年的进士,我们……”
彭平康笑着“哟”了一声,“这光启二年的一班进士可真是质素尔尔,”他哂笑道,“下回圣上若有意再加恩科,我必定以此为例,上疏劝谏一二。”
孟宁昂被彭平康的这一声“哟”给沉了脸色,“彭都督是心虚了?”
彭平康挑了挑眉,笑着反问道,“我心虚什么?”他张了一下臂,落落大方地看着孟宁昂,“我这广德军亮亮堂堂,我也是行得正走得直,孟抚台想去哪里巡访都无妨,因为我端的是光明磊落,从不玩那套私相授受的把戏。”
“反倒是孟抚台,一来便摆足了官架子不说,这接风酒都来不及喝一口呢就急着打听营伎的事儿了。见我稍稍露出了些不愿奉陪的意思,还语出威胁,意图在圣上面前栽赃于我,嗳呀,莫非孟抚台是见我好性儿易摆弄,因此有意欺我?”彭平康说着,作势做了一个略带苦恼的表情,“这该如何是好?我对孟抚台的进言,可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呢。”
孟宁昂越听,脸色越是难看,“彭都督这话可是没有根据,我……”
彭平康似笑非笑地接口道,“我瞧孟抚台方才说纪鹏飞无辜时倒十分理直气壮呢,没想到竟是信口胡诌的妄言,真是可惜了孟抚台的沅芷澧兰之名。”
孟宁昂一时语塞,他刚才开口前,实在没想到彭平康会是这般反应。
彭平康拿起桌上斟得八分满的酒杯,轻轻地呷了一口,“再者,”他微笑道,“我记得那
第二百四十八章 反唇相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