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旁人吹风,他们自己就能撕扯起来,那么,这县官的位置,不就好坐多了吗?”
周胤绪听了,不由感慨道,“让恶虎自己在笼子里抢食儿……这样的法子,真亏得彭大人想得出,也真亏得彭大人能做得出。”
宋圣哲微笑道,“是啊,幸亏彭大人想得出、做得出,我来瑁梁上任的时候,这琅州各乡的胥吏已大多分了两拨儿,形成‘丁、赋分治’的局面。托了彭大人的福,各乡的县官才能现管住乡赋,我们现下征税,才比其他州体面多了呢。”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赋税的油水少了,胥吏们便难免往征丁上大做文章,因此,如今一有征民夫的差派下来,我们就免不了要往乡下多走一遭儿。”
周胤绪闻言,不由笑道,“我明白了,就因彭大人的这番功夫牵扯得‘经手人’太多,两位大人才对彭大人高看一眼的罢?”
宋圣哲微笑道,“啊,也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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