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儿咬了,也是凶多吉少啊。”
周胤绪应道,“是啊,上邶州原来的那一位……就是现成的例子啊。”
宋圣哲笑道,“对,因此我才说彭大人可贵,”他意味深长道,“我初来琅州时,范大人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恶虎相搏易,癞鼠分衡难’,彭大人能做到现在这地步,已是竭尽心力。莫说如今来一抚台,就是来日圣上亲自问起,我和范大人,也是要为彭大人分辨几句的。”
周胤绪扬起了眉,“宋大人这话说得,是拿我比那泥坑里的癞皮鼠儿了?”
宋圣哲忙摆手道,“不敢,不敢,”他笑道,“只是方才听周大人说觉得彭大人说话损,我才有这么些话,周大人若以为我说得无理,不听也罢。”
周胤绪微笑道,“我若不听,岂非便成了宋大人口中的‘愚儒’了?”
宋圣哲“哟”了一声,道,“这‘愚儒’二字可不吉利,周大人不可轻易言之。”
周胤绪道,“有什么不吉利的?”
宋圣哲微笑道,“昔年汉武帝因惩愚儒狄山,擢其为边塞守鄣,不过月余即遭匈奴斩头而去,可不是不吉利么?”
周胤绪似半开玩笑道,“我明白了,宋大人同我说了这会儿子的话,是怕我重蹈昔年狄山守鄣之覆辙啊。”
宋圣哲笑道,“我只是觉得,周大人不必急于为我和范大人‘打抱不平’。”说罢,他抿了抿唇,道,“即使周大人有心,也不应在这时出头。”
周胤绪微笑道,“也算不上什么‘打抱不平’,我是看彭大人说话那样损,怕有一天,彭大人冷不丁地就将损人变成了伤人,那……”
宋圣哲立刻接口道,
第二百五十章 儒生通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