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弄出来……”
“老嫂子,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满嘴放炮,俺樊三是驴马大夫,怎么能给女人接生?”
“人畜是一理嘛。”
“你少给我罗嗦,弄点水我洗手。大嫂子,别怕破费,去把孙大姑请来吧。”
婆婆的声音像打雷一样响“你难道不知道我跟那老妖婆子不睦?去年,她偷走了我一只小母鸡。”
“随你去吧,是你家儿媳妇生孩子,也不是我老婆生孩子!”樊三自我解嘲地说,“奶奶的,我老婆还在我丈母娘肚子里转筋哩,老嫂子,别忘了烧酒和猪头,我可是救了你家两条性命!”
婆婆换了一副悲凉的腔调道“樊三,行行好吧,古人说,行好不得好,早晚脱不了。再说,街上枪响炮轰,你出去万一碰上日本人……”
“别说了,”樊三道,“多年的乡亲一家人,我今日就破一次例。丑话说在前头,虽说人畜是一理,但毕竟人命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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