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洵美忽然打断道,“千驹,彭寄安是个好人。”
孟宁昂一怔,随即眯起了眼,“好人?”
纪洵美道,“他收留了很多……孩子,”她道,“都是很可爱的孩子。”
孟宁昂丝毫不为所动,“瑁梁为西北首善之地,本就不该有无家可归的孩童,彭寄安收留这些流浪儿,定是因为他在琅州为非作歹久了,良心作祟,才行此‘义举’,”他讥讽道,“说到底,不过就是伪善而已……”
纪洵美淡淡道,“‘能见其过而内自讼者’,就是孔圣人见了,也珍而重之,古语说,‘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怎么从你口中说来,就成了一句‘伪善’了?”
孟宁昂冷笑道,“好,好,我懂了,你是喜欢上彭寄安了,见不得他受弹劾,因此才主动请缨,过来说服我,对罢?”
纪洵美第三次摇了头,“不,”她认真道,“我不是来说服你,我是来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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