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好,好,”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了一分似有似无得缱绻意味,“你是‘大丈夫’,我是‘小女子’,你无论要作什么,我都不笑你,好不好?”
纪洵美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却笑不出,“千驹,我是在与你说正话,你别拿这套来哄我。”她不咸不淡道,“你这套呐,还是留着哄你房里人去罢,我可不听这样的话。”
孟宁昂深深地吸了口气,尔后半是无奈半是怏怏地道,“你的性子还真是一点儿没变……”
纪洵美扬了扬嘴角,“我这就叫‘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是范文正的境界,”她看了孟宁昂一眼,笑道,“寻常人可学不来呢。”
孟宁昂看了她一会儿,轻声道,“……你果真没受甚委屈,真好,”他道,“这样我便安心了。”
纪洵美心下一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孟宁昂说罢,又作势轻咳一声,道,“不过,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彭寄安就是什么‘好人’了。”
纪洵美淡笑道,“那什么样的人,或者,什么样的官,才能算是‘好人’呢?”她笑了这么一下,便渐渐敛起笑容,“千驹,你说,我父亲那样的人,能算是‘好人’吗?”
孟宁昂一愣,连忙点头道,“纪经略使当然是好人。”
纪洵美“嗯”了一声,接着自问自答道,“我父亲是一个好人,却不是一位好官。”
孟宁昂心中一震,忙柔声安慰道,“不,不是这样的……”
纪洵美摆了摆手,继续道,“这点你也不必哄我,我父亲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总是比你清楚。”
孟宁昂一时语塞。
纪洵美道,“父亲在
第二百五十五章 私相授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