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地编排起了彭平康,“他那种‘二代’,说难听了就是‘衙内’,你若被他收了房去了,早晚定落得个‘泪湿罗巾梦不成’的下场,你可要思量仔细!”
纪洵美又笑道,“有甚可思量的?你房里不也是‘桃红柳绿’,怎的反还嫌起旁人来了?”她亦半真半假地玩笑道,“你要醋便醋,再拿这话来探我,我可要啐你了。”
孟宁昂笑了起来,“你要啐我,我回定襄后,可要赌气不去寻人向彭寄安讨你了。”
纪洵美一怔,脱口而出道,“讨我?”她心念一转,不禁蹙眉问道,“你在定襄结识的是什么人?竟有能耐向彭寄安讨我?”
孟宁昂一滞,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岔了话了,忙往回找补道,“我是说,我可以想个……适当的法子……嗯……”
纪洵美看着孟宁昂支支吾吾的模样,慢慢开口道,“千驹,你听我说,现在父亲的案子刚刚过去没多久,又正是收秋赋的时候,这间段里最是不宜节外生枝,你回定襄后,千万记得办正事要紧,别为了我而耽误了……”
孟宁昂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误了你托我的事的。”
纪洵美微微笑道,“……我其实想说,你别为了我,而白白耽误了你千辛万苦挣来的这一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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