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学问’可不‘止《论语》’。”
邰通了然地笑道,“原来嗣王爷担心的是这一桩事啊。”
安景抬眼,“怎么?这事体难道还不算紧要吗?”
邰通笑道,“紧要是紧要,不过奴才听说,现下圣上与皇后正商议着给四皇子专派一位讲习先生去弘文馆呢。”
安景闻言,沉吟了片刻,尔后又“哼”了一声,不冷不热道,“那这位先生还真倒霉啊。”
邰通笑了笑,顺着安景的话道,“奴才也这样觉得呢。”
安景努了努嘴,好奇问道,“那皇兄都挑了谁啊?”
邰通低头道,“奴才听说,圣上统共挑了三位先生,但仍犹豫着拿不定主意呢。”
安景奇道,“哪三位?”
邰通答道,“一位是太常博士姚世祉,”他顿了顿,补充道,“据说,圣上称赞他在国子监讲《春秋》经义讲得不错。”
安景“唔”了一声,不置可否道,“皇兄说不错,那肯定讲得是真的很好。”
邰通应了一声,继续道,“另一位是翰林学士文一沾……”
没等邰通说完,安景就接口道,“文一沾啊,不可能。”
邰通微笑道,“嗣王爷何出此言?”
安景道,“文一沾是文状元嘛。”他翻了个白眼,似乎是在嫌弃邰通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皇兄一向惜才爱才,‘千金买骨’舍得,这‘大材小用’却舍不得。就算皇兄还在为那纪什么的案子生气,也不至于将好端端的一个文状元发落去给四皇子教书。”
邰通微笑道,“嗣王爷怎么知道,圣上还在为那纪鹏飞的事情生气呢?”
第二百五十九章 皇子先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