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头,打量起手中握着的线团儿来,“这线色泽是不错,盼巧准备拿这线作什么?”
徐知让道,“说要给我打几件膝套子,衬在袴裤里头用。”
徐知温失笑道,“这丫头倒细心,”他拿起手中的线团儿,“旁人想不到的,竟都被她想到了。”
徐知让微笑道,“毕竟她原来也是大哥的人。”
徐知温回笑了一记,捏了捏手中柔软的线团儿,尔后竟接手团了起来,“是啊,这小女子的心思,总是要比男人更体贴几分。”徐知温不紧不慢地团着线,“不过她现在才开始打这膝套子,怕是来不及了呢。”
徐知让看着徐知温团线的样子,配合地复撑起手,“盼巧是听说……”
徐知温道,“虽然宋迁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忘八’,”他淡淡道,“但盼巧也实不必这般如临大敌。”
徐知让像是被徐知温的这句“忘八”逗笑了,“我跟她说了,我不怕宋迁之,可她偏不信。”徐知让将绕掌的丝线绷得紧紧的,“还与我絮絮叨叨了好一会儿她从前探听到的那些传言,说什么当年福嗣王刚开蒙的时候,就被这宋迁之整得很惨……”
徐知温道,“也是凑巧,”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缠线的方向换了换,“福嗣王开蒙的那一年,这‘忘八’刚好中了进士。”
徐知让看了徐知温一眼,探究道,“大哥也不喜欢他?”
徐知温并不避讳地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道,“禅帝登基的时候开恩科,我与他打过几次交道。”
一说到科举,徐知让便知趣地哑了下去,“这样啊。”
徐知温“嗯”了一声,也没详细说下去,而是接上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理线团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