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让一怔,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
徐知温又道,“孔圣人‘诲人不倦’,说一句‘万世师表’倒也不为过。但五弟你记好了,像宋迁之这样的人,”他不咸不淡地道,“别说当了‘嗣王先生’、‘皇子师傅’,就是哪怕有一天他作了‘帝师’了,也还是个‘教书的忘八’。”
徐知让一愣,手中最后绕着的那截儿丝线被徐知温缠了过去。
徐知温站起身,将手中团好的丝线往桌上的针线框里一丢,整了整衣服,对徐知让道,“五弟,你告诉盼巧,这绣线质地精密,拿来作膝套子实在是可惜了。”
徐知让怔了怔,不由看向刚刚被扔进针线筐里的丝线团儿,“那大哥以为,这绣线该用来作什么好呢?”
徐知温微笑道,“依我看,给康王做几个坠儿套倒是正好。”他说着,折转了身,“康王年纪小,身上难免要戴几样金玉辟邪,若打了坠儿套送过去,岂不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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