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周胤微敛了敛笑容,“孟大人若实在于心不安,我今日便让孟大人过府,并引见于家父,如何?”
孟宁昂道,“周公子,我并非‘于心不安’,”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道,“我是‘惴惴不安’。”
周胤微又笑了,“孟大人何以‘不安’?”
孟宁昂默然片刻,道,“今日于紫宸殿面圣时,我隐约察觉出圣上有些许不快。”
周胤微了然笑道,“孟大人是怕圣上以为孟大人居心叵测,以党争之隙牟一己私利,对罢?”
孟宁昂没承认也没否认,“以党争牟利者何其多也?想来,圣上近些年也见惯了罢。”他滞了一滞,道,“我怕只怕,圣上的‘不快’,并非是因我而起。”
周胤微的目光闪了闪,复伸手拿过几上的奏本,翻开看了起来,“……孟大人此次巡访奔走匆忙,”他微笑道,“但想来这仓促之中,依旧不忘得见故人罢。”
孟宁昂抬起了眼。
周胤微似无知觉般地继续微笑着感叹道,“所谓‘平生一顾重,宿昔千金贱’,概莫如此了罢。”
孟宁昂直直地盯着周胤微翻阅奏本,接口应道,“是啊,‘故人心尚尔,故心人不见’。”
周胤微“啪”地一声合上了奏本,抬起头来,与孟宁昂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难怪孟大人方才竟以晁错自比,”周胤微的一双重瞳子熠熠生辉,“有道是,‘妖漦夏庭出,祸水汉宫来’,果然如此。”
孟宁昂毫不畏惧地与周胤微对视着,“我以晁错为例,是仰慕其昔年‘敢犯颜色以达主义’之举,若非晁错不顾其身,为国家树长划,汉武帝又如何以一‘推恩令’
第二百六十四章 道观祈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