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用早膳罢?”他侧过头,“大哥昨日没歇午觉,今日才起了个大早罢。”
徐知温道,“对,”他道,“所以我才劝五弟多喝一些牛乳粥,既然往后都要睡得少了,喝些牛乳好长身体嘛。”
徐知让盯着徐知温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转回了头,道,“幸好我昨儿晚上就吩咐了盼巧,让她将打好的坠儿套送到大哥院里,让大哥来挑。”
徐知温“嗯”了一声,道,“于这些针线事儿上,五弟倒看得很清楚呢。”
徐知让微笑道,“不如大哥会挑,”他悠悠道,“连盼巧在房里都一直对我夸大哥眼光好呢。”
徐知温不咸不淡道,“不过,五弟还是少操心外边的事儿罢,”他淡漠道,“家中是父亲纵着你,四皇子却不一定能宽容。”
徐知让笑了笑,道,“大哥不必忧心,有道是,‘不容然后见君子’,四皇子虽不一定宽容,却一定是一个能‘容’人的。”
徐知温道,“我不是忧心你,”他看着邸报道,“我是怕你给贵妃惹麻烦。”
徐知让闻言一滞,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仆侍的提醒声,“五少爷,正时到了,您该往仪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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