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疼,方才从崇明门走来时,他还暗自疑惑为何徐知让这么快就转了性儿,未想到宋士谔一出现,徐知让又恢复了之前在紫宸殿上与文一沾辨“礼”时针锋相对的模样。
想到此节,王杰忙抬起头来,对两人道,“两位舅舅言重了……”
不想宋士谔一口打断道,“四皇子不必这般唯唯诺诺。”他抬了抬下巴,“有道是,‘千羊之皮,不如一狐之掖;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武王谔谔以昌,殷纣墨墨以亡’,四皇子为人上之人,理应威峻自重,那才是皇子的气度呢。”
宋士谔端起教训人的架子来是一派得趾高气昂,王杰既碍着他的身份,又害怕入学第一天就在弘文馆门口起了争执,于是只能满口应是,并不敢发作。
徐知让见王杰应了是,心下亦犹豫了起来,不知该不该再开口与宋士谔辩上几句。
宋士谔见王杰朝自己低头应是,料准他不敢反驳,越发起了教训的兴致,刚想再发几句话,就听自己背后不近不远地传来一句嘲弄,“自己是个忘八羊羔子,竟还敢在弘文馆门口颐气指使,教训皇子无气度。”
徐知让听到安景的声音,立刻垂下了眼,摆出了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宋士谔回过身,见到来人是安景,不阴不阳地回道,“福嗣王是不尊师长、目中无人惯了,圣上虽不再追究,但福嗣王也该‘导人向善’,何必……”
安景毫不客气地朝宋士谔翻了个白眼,接着不冷不热地道,“我原来倒是想避开的,但我远远地听着一羊羔子又在硬给自己披狐狸皮,就不耐烦地过来多一句嘴了。”
安景这句话可谓是刻薄至极,宋士谔听了,竟一时寻不
第二百六十八章 寻衅立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