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不扣的美差呢。”
“四皇子本来就早慧,这教得好,是他宋迁之的功劳;这教得不好,皇兄却会责怪四皇子不用功,皇兄与皇嫂根本就是白贴功劳给宋迁之,这‘教谕皇子’是多大的体面,”安景闷闷道,“宋迁之还有什么不足?”
安懋笑了一记,不置可否道,“孔圣人弟子三千,亦不过七十二贤哲而已,常人生而天资有别,朕总不能苛求师长,要他们的学生个个都是博学鸿儒,人人皆有治国经世之才罢?”
安景嗫嚅了一下,道,“可……”
安懋接口道,“你若实在是看宋迁之不顺眼,朕便为你免了日常点卯,如何?”
安景一听,又欢喜起来,满口应是,“皇兄果真体恤我。”
安懋笑了起来,“朕还不知道你?”他淡笑道,“遇事就躲,可是懒得很。”
安景笑嘻嘻地行了一礼,“臣弟心里明白,这全是仰仗皇兄照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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