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用词,“最好,能向各乡县官下封文件。”
罗蒙正道,“这又是什么说法呢?”
司户参军道,“小的明白,圣上是体恤民间疾苦,才下了折色缴赋的命令,可到了各乡县里头,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两位大人有所不知,这每岁的籴粜,大约全是乡间胥吏的事体,县官手中既无钱财,又怕开罪底下胥吏,所以……”
傅楚接口道,“胥吏的问题,我和罗大人已经知道了,你要说什么,我和罗大人大体也能想到,只是各乡县情形不同,”他顿了顿,道,“你要我和罗大人从州府衙下文件控制乡间籴粜粮额,恐怕是‘徒劳无功’。”
罗蒙正亦道,“这是一样,还有一样,现下‘投献’风波尚未平息,又刚刚清查过人口,乡间百姓人心浮动,若是此刻我和傅大人再自行插手乡间收赋之事,恐怕民怨迭起,收赋一事更生变端啊。”
司户参军道,“可……如今县衙无力收粮,只能对百姓送来的余粮压级压价,抑或拒之官仓之外。百姓手有余粮而不得出,便只能受乡间胥吏的盘剥,卖出粮价被一压再压不说,待籴粜过后,胥吏收缴‘折色钱’时,又是百般为难,要百姓多纳粮帛至市价三、四倍才罢休,这样下去……”
傅楚道,“我和罗大人也知道县官难当,只是……罗大人说得对,‘投献’已停,既然‘受献’已是有违圣训,我和罗大人若是再插手乡间事宜,恐怕就会落得一个‘贪婪无度’、‘逼民为佃’的名声,”他淡淡道,“我和罗大人可实在承受不起啊。”
司户参军滞了一下,尔后又磕磕巴巴地道,“但乡间胥吏如此……猖狂地剥削民财,这朝廷规定的‘折色钱’数
第二百七十一章 归责于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