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但不会被怪罪报复,还有一干无知‘父母’,在一旁拍着手叫‘骂得好’、‘再多教育’呢。”彭平康微笑道,“不过我想,周大人向来‘开明’,理应不会是这‘无知父母’罢。”
周胤绪“吃”了张牌,刚要答话,就听范垂文淡淡地开口道,“彭大人这回的比喻可比得不甚恰当啊。”
彭平康笑道,“怎地不恰当?周大人方才说不少县官都推说要留钱还‘赈贷’,岂不是就同那些‘恶师’一样,变着法儿地拿‘儿孩’来要挟‘父母’,堂而皇之地索要贿财?”
“若是‘父母’不理不睬,这些‘恶师’便瞧准了机会,以‘教育尊师’为名,对自己管理的孩童极尽讽刺折磨,不榨出一点‘油水’来就誓不罢休。”彭平康笑道,“更可悲的是,像周大人这样的‘好父母’,往往就会成为那些‘恶师’的牺牲品。”
“百姓受胥吏苛剥,就如同孩童受‘恶师’嘲讽,黄口孺子对‘老师’的恶意绝无还手之力。即使心有不忿,也不会以为是那些‘恶师’暴虐,反而,”彭平康意味深长道,“还会责怪‘父母’不慈,记恨‘父母’对自己不闻不问呢。”
周胤绪怔了怔,尔后犹疑着道,“彭大人的意思是……”
宋圣哲笑着接口道,“彭大人的意思,是要周大人将那些‘恶师’除之而后快呢。”
彭平康淡笑道,“我可没这么说,”他伸手拿过一张牌,“我只是要周大人仔细分辨,别让‘恶师’的一两句话就唬得……”
范垂文接口道,“周大人也不过是因着‘赈贷’的事问彭大人一句罢了,”他抓了一张牌,“既没说要拨钱下去,也没说就被唬得
第二百七十七章 劫富济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