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平康悠悠道,“胥吏是以‘权’作恶,老师是以‘识’作恶;前者作恶于庶民,后者作恶于学童;前者之‘权’来源于‘众官’,后者之‘识’根源于‘四书’。细论起来,两者着实并无大不同也。”
周胤绪看了宋圣哲一眼,补充着问了一句,“虽无‘大不同’,但总有几件‘小不同’罢?”
彭平康笑道,“确有一件‘小不同’。”他瞥了范垂文一眼,低头码牌道,“胥吏再如何作恶,他们心里总清楚自己手中之‘权’来自何方,对‘众官’虽说不上畏惧,但面儿上却是客客气气、尽力巴结。”
“而‘老师’日日面对一群将他们视若神明的黄口孺子,久而久之,便当真以为自己是至高无上地真理天神了,殊不知,旁人‘敬师’是尊重‘知识’,敬重他们教授小儿的耐心罢了。”彭平康淡笑道,“因此,我总以为‘老师’之恶远胜‘胥吏’,胥吏坏的是百姓安宁,而那些作恶的‘老师’,毁的却是我东郡将来的根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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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论语》子曰“贫而无怨难,富而无骄易”
孔子说“贫穷而不生怨恨很难,富有而不骄傲还更容易些。”
2“富而好礼”
《论语》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
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
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
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子贡说“贫穷而能不谄媚,富有而能不骄傲自大,怎么样?”
孔子说“这也算可
第二百七十八章 以师比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