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抚台虽为‘仁者’,但与孔圣人所说的‘仁者不忧’依然相去甚远。”
彭平康问道,“那你说的‘仁者’,又是取自《左传》中的哪一桩典故呢?”
纪洵美抬眼道,“柏举之战后,楚昭王弃都而逃,逃至郧国时,斗怀欲替父报仇而弑楚昭王,斗辛劝而阻之,随后又护昭王出逃至随国。”她顿了顿,道,“奴婢以为,斗辛的‘仁者’之辞蕴意深远,因此,奴婢见彭大人用‘仁者’二字,便即刻想到……”
彭平康笑着摆了摆手,“好,好,我知道你说的是哪桩故事了。”他弯着眉眼问道,“我只问你,我作的这首诗,好是不好?”
纪洵美笑道,“彭大人全诗无一句提及‘梅花’,却字字‘颂梅’,自然比奴婢作的,要好上百倍。”
彭平康展眉笑道,“那便是很好了。”
纪洵美微笑应道,“是啊。”
彭平康伸手抚了一下那张已然干了墨迹的薄纸,尔后开口道,“行了,你先回去罢。”
——————
——————
1“安知非仆”
刘秀还是一个普通百姓时,与姐夫邓晨到别人家去做客,当时大家看到谶书中说“刘秀当为天子”。
旁边的有些人说谶书所说的刘秀肯定是国师公刘秀。(当时新朝的国师公刘歆恰巧刚刚改名为刘秀)
可当时在场的刘秀却说“怎么就知道这谶书中所说的要当天子的刘秀不是指的我呢?”
刘秀登基后的第三年,与邓晨一起谈及往事。
邓晨从容的对光武帝说“你这仆竟然做到了!”。
刘秀听后大笑。
第二百八十六章 唱和答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