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依旧背朝左瑞,丝毫没有要转过身来的意思。
左瑞顿了一顿,又朝男子作揖道,“不知这位道长是属何观?”
男子随口道,“玄都观。”
左瑞直起身,继续问道,“道号为何?”
男子默然片刻,缓缓开口道,“贫道法号‘永锡散人’。”
左瑞怔了怔,下意识地赞道,“果然别致。”
男子微微地侧过了身,“公子何出此言?”
左瑞没想到这道士会追问这一句,不禁滞了一滞,脸又红了起来,“……我听道长的法号,便想到《诗经》里的一句‘君子万年,永锡祚胤’……于是就觉得别致。”
左瑞刚说完自己就觉得不妥,暗想,万一这道士的法号不是《诗经》里的“永锡”二字呢?岂不是就显得自己无端卖弄了?
未料,那男子此刻却转过了身来,抬起一双重瞳美目又仔细打量了左瑞一会儿,尔后慢慢地作了个揖,道,“公子谬赞了,”他直起了身,“不知这位公子姓名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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