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文家几年了,统共就在头两年的时候得了一位千金,后来那文状元中了举,为了用功读书,就少往她房里去了。”司兵参军嘻嘻道,“据说最近几次文状元写信回来,那七少奶奶接了信,便背地里在无人处偷偷地哭,有人见了问起,她说,她看出文状元是想要儿子了……”
彭平康笑了一记,道,“她既在‘无人处’偷哭,那‘有人’是怎么‘见了问起’呢?”
司兵参军一怔,随即不确定道,“这……大约是在后宅藏不住事儿罢,嗐,女人嘛,都这样……”
彭平康微笑着“嗯”了一声,道,“是啊,”他顿了顿,又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除了去山上求签问道,她可有延医请药?”
司兵参军愣了愣,竟反问道,“延医请药?”
彭平康笑道,“这女人求孕,不都得请了妇医开坐胎药喝么?”
司兵参军又是一怔,喏喏答道,“那丫头好像没说这个……”
彭平康笑着问道,“哦,她这么想要儿子,却只上山拜了一回道士?”
司兵参军一听又来了精神,“不止,不止,那七少奶奶回来后,还去了他们文家在瑁梁城内开的一间‘慈幼局’看了看呢。”
彭平康眯了眯眼,“哦?是么?”他淡淡地感叹道,“还真没有辜负了那‘文大善人’的盛名啊。”
司兵参军笑道,“小的听说,那七少奶奶去‘慈幼局’,是为了沾点‘儿子气’。”
彭平康又笑了一下,似感慨道,“这女人迷信起来可真不得了啊。”
司兵参军附和道,“可不是么,听说,那七少奶奶回来后,还在房里拭了一回泪,说那些弃儿实在太可
第二百九十四章 捐田求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