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二日,文府。
“……今儿范大人没来,”文一适打出一张牌,对坐在自己对面,原应是范垂文位置上的周胤绪半开玩笑地道,“可是让我踌躇了。”
彭平康伸手拿过了文一适打出来的牌。
宋圣哲笑道,“范大人一向节俭,文员外不必如此。”
周胤绪闻言,心中不觉生疑,就见彭平康打出了一张牌,淡淡地接口道,“是啊,我和宋大人、周大人都未送礼,文员外这般记挂,倒叫我们无措了。”
周胤绪随手拿过彭平康打出的牌,奇道,“中秋未至,眼下不年不节,须得送什么礼?”
文一适笑道,“我听说范大人新纳一妾,虽未摆席,但终究也算得一桩‘喜事’,既是‘喜事’,自然要献一份薄礼,添些‘喜气’。”
周胤绪一怔,慢慢地打出一张牌,继而问道,“……妾侍又非正妻,聘书彩礼一概俱无,这若能算得‘喜事’,那岂不是……”
文一适笑了笑,没接话,反看向宋圣哲。
宋圣哲低头笑了一下,伸手拿过周胤绪打出来的牌,“周大人论的是‘成家之喜’,与文员外方才说的‘喜事’可是大相径庭。”
周胤绪听了,仍是不解其意,刚想张口再问,就听彭平康开口道,“周大人有所不知,于有些官而言,这纳妾是一桩比娶妻更了不得的事。”彭平康一边说着,一边神色冷淡地垂眼码牌,“娶妻须得三媒六聘,又须有父母亲族在侧见证,这席面人员、成婚礼制皆有定数,寻常人皆逾不得矩,而纳妾则不然。”
“为人妾侍者大多身份低微,这究竟行什么礼,摆什么席,进什么门,向来都不由这些被
第二百九十五章 恶紫夺朱(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