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别扭,“大哥答应你,你若是去呢,今年中秋,宫里便不联句作诗,而是众人一道坐在珠镜殿里,热热闹闹地掷着骰子占花木名儿玩,如何?”
徐知让嗫嚅了一下,道,“……算了,算了,”他轻声道,“那玩意儿得人多了才好玩,人少了没趣。”
徐知温笑了起来,“这才对嘛。”
徐知让沉默片刻,抄完手下的这一句,又搁下笔,道,“大哥总把我当小孩儿哄。”
徐知温淡笑道,“五弟就是孩子啊。”
徐知让听了这话却没笑,而是淡淡道,“大哥都不拿四皇子当孩子了,竟反将我当孩子看。”
徐知温一怔,就听徐知让继续道,“既将我当孩子看,我自当不去了,去了也添堵。”
徐知温抿了抿唇,似玩笑般道,“五弟既说自己不是孩子了,那我便考五弟桩事,五弟若答出来了,我自此就伏了五弟,再也不拿五弟当小孩儿看了。”
徐知让看了他一眼,道,“好罢,大哥有什么事?”
徐知温道,“倘若有一个财主,名下良田万顷、僮仆满庄,又是远近闻名的善心好人,偏有一日他发了风了,竟将自己手下的那些田土,连带田土上的佃仆一并捐出,五弟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徐知让垂眼思忖了片刻,道,“或是这财主挂了旁人的名儿,拿这些田土去放贷呢。”
徐知温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是,是捐给州府下的一间司局作官田了。”
徐知让道,“那大约是这州府里的官想借这财主的名头放贷……”
徐知温接口道,“除了借名放贷呢?还有没有旁的可能?”
第三百零一章 祝酒之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