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垂文道,“周大人不妨放手让底下的小吏去做。”
周胤绪沉吟片刻,道,“虽说我一向就不爱理账,但万一……”
范垂文接口道,“即使有什么‘万一’,那也是小吏们的疏漏,与周大人有甚相干?”
周胤绪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范垂文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又微笑道,“自然了,若是事态重大,我和宋大人也会帮着周大人一起参阅公文的。”
周胤绪道,“范大人似乎……”他抿了一下唇,“十分不愿我参与照管‘慈幼局’呢。”
范垂文笑了笑,就见周胤绪面容平静地问道,“范大人是因我爱恋稚……”
范垂文道,“不是。”他淡然道,“周大人喜欢何种人,是周大人的私事,我是怕有人借题发挥,才多提醒这么一句。”
周胤绪微笑道,“可广德军的‘赈贷’在琅州乡间放了这些年,却并未见‘有人’对彭大人借题发挥啊。”
范垂文笑道,“那正是因为彭大人从不亲自理账的缘故。”他微笑道,“彭大人是一向地抓账不理账,除了朝廷批文,其他各色文书与账目皆是能避则避,抑或让底下能管事的小官小吏共参一函,因此就是‘有人’想寻错处,不仔细了一般还真寻不出来。”
周胤绪似玩笑般问道,“那倘或有人仔细了呢?”
范垂文道,“倘或有人仔细,也有小吏从旁顶罪,若非重大过失,一般也牵扯不到彭大人。”
周胤绪听了,不禁又想起自己刚到琅州,去文府做客时,彭平康对他说的那些打杀小吏的话,他想着想着,心中不禁生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与焦躁
第三百零七章 能避则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