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画谱曲,《霓裳羽衣曲》就此而殆。”他盯着安景看了片刻,继而笑道,“福嗣王就是打趣儿,也不该以此一曲取笑小臣啊。”
安景抿嘴一笑,转向安懋道,“臣弟只是见宋大人方才向皇兄举杯吟诗,便不由想起昔年南唐后主归宋时所作的一联残句,故而因有‘霓裳’一说,”他一扬嘴角,用带了点儿撒娇的口吻道,“皇兄莫怪罪。”
安懋侧转回身,不轻不重地搁下了手中的酒杯,“无妨,”他抬眼微笑道,“只是不知,福嗣王所说的究竟是哪一联?”
安景笑了笑,随口吟道,“‘揖让月在手,动摇风满怀’。”
宋士谔脸色微变。
安懋浅笑了一下,道,“不通,不通,此句为‘咏扇’之联,本指前人揖让答礼时,执一团扇在手,犹如挥动明月,”他顿了一下,道,“然宋卿方才为举杯致诗,又如何能以此一联形容?”
安景笑道,“臣弟见宋大人举杯时,恰有一道幽幽明月光投于樽中,犹如昔年唐人之‘梯云取月’,故而忆及此联,只是,”安景说至此处,略略顿了一下,见安懋微笑着,似乎并未有出言打断的意思,便继而朝宋士谔笑道,“不知宋大人的‘满怀之风’,却有多少?”
宋士谔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就听安懋不咸不淡地接口道,“旧唐故事而已,福嗣王也太认真了。”
安景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他抬了抬手中的酒杯,貌似谦恭地道,“臣弟不过是想敬宋大人一杯罢了。”
宋士谔开口道,“倒不怪福嗣王与小臣较真,先前小臣教导福嗣王时便知,”他微笑道,“福嗣王博闻广知,远胜于小臣百倍不止。”
第三百一十九章 唐酒几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