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小臣却身无长物,一文不名,即使圣上要问罪僭越,恐怕也寻不出什么由头罢?”
安懋淡笑道,“由头多得是,”他顿了顿,又似调笑般地道,“譬如‘阴阳不调’,就是桩极好的由头了。”
宋士谔一愣,尔后恭敬地躬下身,行了一个宫礼,淡然道,“奴才不敢。”
安懋盯着宋士谔散落在肩头的乱发看了片刻,接着温声叫起,道,“朕哪里舍得让你做甚‘奴才’呢?”他笑着一展臂,柔声道,“就是这‘奴才活计’,朕也从未让你动手做过罢?”
宋士谔连声应是,随即又作揖道,“圣上既起来了,小臣这就到外头唤内侍进来伺候。”
安懋笑了笑,道,“好。”
宋士谔直起身,自行穿戴整齐后,便缓步朝外走去。
他刚绕过屏风,还未行至门口,就听安懋在背后叫住了自己,“秋凉了,往后起床时,别忘了先给自个儿添件衣裳,否则冷风扑了热身子,害了病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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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宋士谔说的这句“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而骊龙颔下”取自《庄子》,此句原文是“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而骊龙颔下。子能得珠者,必遭其睡也。”
所以重点是后面这句“子能得珠者,必遭其睡也。”
2这句《庄子》的典故原意是庄子比喻宋国政治黑暗。
宋国有个政客向宋偃王献策。
暴君宋偃王那天心情好,听了很舒服,赏那家伙小车十辆,那家伙请庄子去看他的车展,意在炫耀。
庄子说“算了吧。我告诉你一个故事。黄河岸边一户
第三百二十六章 允执其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