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终于忍无可忍,“纪氏为女子,虽入贱籍,但只要能生能养,总会有她的出路,退一万步说,现在这纪氏跟在家兄身边,家兄不发话,谁也不敢动她。”
“倒是孟兄,先前在圣上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今年为丰岁,琅州食粮充足,尽可坐地收赋,如今范扬采的折子一上,表面上是说‘慈幼局’管理有失,自请圣上降罪,实则是在借此事试探圣上对地方秋赋不足的态度……”
孟宁昂急切地打断道,“那周太师就不能设法拦上一拦?”
周胤微淡淡道,“范扬采是老臣,就连家父,也多少得给他几分面子,再有,”他的目光晃了一晃,“年前范扬采还要来定襄述职,家父纵使拦得了一时,也拦不了一世。”
事关切身仕途,即使孟宁昂再心系纪洵美,此刻亦不得不将注意力转到政事上头,“……此事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周胤微轻轻地点了下头,道,“原非大事,就是于官员而言,至多是私德有亏,而范扬采在折子中,却尽数描写琅州一众官员想借文氏之手进行香料‘禁榷’,以补秋赋不足之事。更枉论,范扬采还特特提到这捐田‘慈幼局’一事,原是文氏发的善心,这一圈议论下来,反倒成了文氏别有用心,如此,”周胤微不禁放轻了声音,“倘或那文翰林知晓了,怎能坐以待毙?——到底是要将这名目推到孟兄身上来了,旁的不提,说孟兄谄媚趋奉、进谏妄言便是一条躲不开的罪名,另外……”
孟宁昂接口道,“要是牵累到洵美与纪经略使,我便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周胤微顿了一顿,随即道,“正是这理儿。”
孟宁昂沉吟了一会儿,忽而开口道,“
第三百三十五章 污蔑泼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