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知温淡笑着应了一声,“父亲还是心疼陆氏的。”
徐广道,“是啊,”他的眼睫动了一动,“我也算是,看着陆家那两孩子长大的了。”
徐知温笑了笑,又听徐广继续道,“再者,你与陆绍江一直交好,连‘射覆’之法都同他学了个十成十,我既知道了,自不好太薄待他。”
徐知温笑道,“‘射覆’算什么,不过是取巧的‘令’罢了,儿子纵是跟着陆淮长学到了十一成,也尚不及博父亲一笑呢。”
徐广听了,忍不住抿嘴笑道,“好,”他一面说着,一面随手拿起笔,往桌上铺的一张纸的边角上写了个字,朝徐知温的方向推了过去,“你说取巧,我这就与你行一令如何?”
徐知温倾了倾身,稍稍往前跨了两步,将那张纸接了过来,“啊,”他轻笑道,“父亲写的是个‘爱’字。”
徐广道,“是啊,”他搁下笔,双手交叠,“若用‘射覆’之法,此字该作何解?”
徐知温笑道,“倘或让儿子来解,儿子会引《左传》的典故,‘国有大任,焉前专之’,其冒者乃为一大罪也。”
徐广笑了一下,道,“这是怎么‘射’着的?”
徐知温道,“‘过其所爱,是曰侵官’。”
徐广滞了一滞,旋即皱起了眉,“……是取自赵蕤的《反经》?”
徐知温将手上的纸恭敬地放回了桌面,“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了两步,立回了原位,“儿子知道,父亲一直将《反经》视为旁门左道一类的‘异书’,可自唐代起,便有‘赵蕤术数,李白文章’的说法……”
徐广“唔”了一声,道,“
第三百四十章 绘事後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