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倍,如何会怕臣下如淮阴侯者功高震主呢?”
安懋眯起了眼,“文卿是在有意激怒于朕吗?”
文一沾笑了一下,道,“臣只是在揣测,”他微笑道,“揣测圣上心中,究竟何人可获封昔年酂侯之荣?”
安懋顿了一顿,随即慢慢地笑了起来,“妄测圣意,文卿好大的胆子。”
文一沾微笑道,“臣倒不愿做平襄侯。”
安懋抿了下唇,道,“这一策暂且再议,文卿说说第三策罢。”
文一沾应了一声,继而笑道,“臣之末策,与前一策相辅相成。”
安懋道,“哦?”
文一沾微笑道,“依臣之见,‘赎买土地’之政理应先从上邶州施行而起,继而再推广全国……”
安懋打断道,“上邶州与华傲国交壤,不宜试行新政,倘或新政偶有疏漏,或是吏缘为奸,引得上邶州百姓奔逃他国,岂不得不偿失?”
文一沾微笑着问道,“圣上以为何地施行新政最为相宜?”
安懋立时回道,“柴桑。”他随口即道,“柴桑商业发达,百姓多以丝织为业,且民风淳朴,于此地推行田土新政最为适宜。”
文一沾又微笑着问道,“臣斗胆请问圣上,柴桑一地,可有昔年孟圣人所慨之‘巨室’?”
安懋一愣,又听文一沾微笑着继续道,“倘或柴桑亦有‘巨室’,待新政一出,岂不即刻便步了琅州文氏的后尘?”他微微笑着,像是叹息,又似是讽刺,“既然圣上欲治琅州而不得,想来于柴桑,便更是进退无据,那圣上的一片怜民之心,岂不再次付诸东流?”
这回安懋滞了很长一段时间,未几,
第三百四十三章 援之以道(2/6)